第(3/3)页 假的终究是假的。 要不了多久,慕观澜就会被打回原形。 至于祁晏清,裴景衡自认为对这个母族表弟很了解。 如今天下大定,裴氏早就坐稳了江山。 没有人会冒着风险,为一个女子得罪皇家,与自己支持的储君起冲突。 祁氏跟江明棠之间该选哪个,裴景衡相信表弟再清楚不过。 裴景衡正想着该如何在合适的时间,劝说父皇同意他立江明棠为正妃,二皇子端起酒杯来敬他了。 想起那日在临溪阁的事,裴景衡很清楚,虽然他一番筹谋以后,选择把人都放了,制造出毫无所觉的假象,但老二还是慌了,如今来敬酒,其实是为了试探他。 要想让一个人踏入陷阱,最好的办法便是降低他的警惕心,令他自以为安全,才能一击毙命。 而且父皇并不希望,他们兄弟不顾及皇家体面,将斗争放到明面上。 于是裴景衡端起酒盏,配合着营造出兄友弟恭的场面。 另一边的慕观澜跟祁晏清,则是往死里灌对方。 这场宴席持续了约莫一个多时辰。 结束散席时,祁晏清面上依旧是那副孤高之色,与来时没什么区别。 看见慕观澜因为喝了太多酒,面色潮红,揉着头不清醒的模样,他嘲讽不已。 “酒量不好就多练,免得没喝多少,就醉得晕头转向,做了丢人的蠢货。” 说完,祁晏清气定神闲地走了。 只是才绕过长廊,他便一头撞在了廊柱上。 在小厮惊恐的目光中,祁晏清连疼都没喊一声。 他撑着廊柱站直后,一本正经地躬身,冲它道了个歉:“对不住。” 然后两腿一软,就地昏睡。 小厮:“……” 刚才看世子爷那样嘲讽小郡王,还以为他没喝多呢。 他叹口气,上前扶起主子往住处走。 慕观澜被嘲讽后,气得不轻。 以前他跟阁里兄弟喝酒,可从来没被灌醉过。 没想到祁狗贼酒量这么好,把他灌得都有些轻微头晕了,自个儿居然还能这么清醒。 不行。 以后他还得练练酒量,争取下回赢过祁晏清! 深吸了两口气缓过劲儿来后,慕观澜赶紧起身回住处梳洗一番,换了身衣服,这才匆忙去找江明棠。 令他惊喜的是,屋里的灯烛还亮着,这意味着她还没睡。 慕观澜轻轻走到那窗下,抬手重叩了三下。 听见屋里有人起身的动静,他想起白日看的禁书里,那些有情人私会时说的话,小声而又甜腻腻地开口。 “棠棠小心肝儿,我来啦。” 正欲开窗的江明棠:“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