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循着手机导航,姜时焰找到了一家藏在小胡同里、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字号早餐店。 门口已经零星坐着几位遛弯回来的大爷大妈,用熟悉的京片子聊着天。 姜时焰压低帽檐,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,“一碗豆汁,一套焦圈,一碟咸菜丝,再要个糖火烧。”他熟练地点完单。 很快,冒着热气、灰绿色、散发着独特发酵酸味的豆汁,金黄酥脆的焦圈,细切的咸菜丝,还有撒着芝麻的糖火烧就摆在了他面前的小桌上。 姜时焰先端起豆汁碗,凑近闻了闻—— 那股子直冲脑门的、类似泔水般的酸馊气,对于第一次接触的人来说绝对是暴击。但他在京外读书时就被北方同学安利过,后来竟慢慢接受了这独特的味道。 他吹了吹热气,小心地沿着碗边吸溜了一口。 温热的、带着浓稠质感的液体滑入口中,强烈的酸味过后,是谷物发酵后醇厚的回味,配合着焦圈的油香酥脆,咸菜丝的清脆爽口,竟然形成一种奇妙而令人上瘾的和谐。 姜时焰又掰了块糖火烧,甜味进一步中和了豆汁的酸冽,口感层次更加丰富。 “啧,舒坦。”他满足地叹了口气,吃得津津有味,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,完全沉浸在这地道的京味早餐里。 这时,一对显然是游客模样的母女走进了小店。 母亲三十多岁,穿着时尚,小女孩约莫五六岁,扎着羊角辫,好奇地东张西望。 “老板,你们这……豆汁好喝吗?”母亲有些犹豫地问,显然听过豆汁的“威名”。 老板是个爽快的大妈,“嘿,这玩意儿就跟榴莲臭豆腐似的,爱的人爱死,受不了的一口就吐!看个人口味儿!” 小女孩却拽了拽妈妈的袖子,指着姜时焰的方向,小声说:“妈妈,你看那个锅锅,吃得好香啊!那个绿绿的水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!” 她的大眼睛扑闪着,充满了对看起来很帅的哥哥喜欢吃的东西的好奇和信任。 母亲顺着女儿指的方向看去。只见角落里的年轻人虽然戴着帽子,但露出的下颌线条干净利落,身形挺拔,即使坐着也看得出气质不俗。 他正专注地享用着面前的早餐,喝豆汁的动作自然流畅,甚至还愉悦地眯了眯眼,丝毫不见勉强,反而透着一种享受美食的惬意。 “长得这么精神的小伙子,品味应该……不会太差吧?” 母亲心里嘀咕,又看看女儿期待的眼神,一咬牙,“行,那我们也和坐那边的小伙一样,尝尝鲜!” 等她们的豆汁端上来,母亲学着姜时焰的样子,先小心翼翼尝了一口。 “呕——!” 强烈的、难以形容的酸馊味瞬间占领了她的口腔和嗅觉,她差点没当场吐出来,连忙捂住嘴,表情扭曲,赶紧灌了一大口白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