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婞容没有对徐沛林评价什么。 但他确实当官挺顺利的,从前有尚书父亲护着,现在应该还多了个国舅岳父挡着。 这点儿困难在他的面前,恐怕也不算什么吧。 果不其然,大量的官兵到后,很快将场面镇压下来,一起到的还有两个道士。 现场架起法坛,黄符满天,魂幡随风而起。 不得不说徐沛林的反应够快,村民既怕鬼神,也敬鬼神,请两个道士便能堵住悠悠众口。 道士整整做了一个时辰的法,徐沛林当众接过道士的符水喝下,又给所有的村民发了一枚黄符。 他承诺迁坟,并让墓主入土为安,并自掏腰包请道士做法,这才让村民安心地离去。 这场暴动便被扼杀在了摇篮里。 村民走后,徐沛林才走向两人,“这墓没有碑文记载,县志和州志都没有记录。” 他的话顿了下,“山长说,只有你们二人对古籍古画有所涉猎,这才请你们过来。” 程淮上手抱拳,“若是些珍本或是古迹,其价值之大,程某能一睹为快,甚是荣幸。” 官兵已经将塌陷地方的几口大箱子抬了上来。 一整箱金灿灿的金锭,晃花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。 金锭的形制并不是本朝的,也非前盛朝。 程淮涉猎诸多书籍,也从未见过,“这金锭与我们历朝发展的形状都不一样。” 沈婞容倒是觉得有些眼熟,“这怎么好像你之前拿给我的胡之友的画上所画的金锭。” “胡之友?五百年前那是卫朝,卫朝的金锭也不长这样啊。” 沈婞容推测,“或许胡之友画的也不是卫朝的风土人情,而是他的几百年前,甚至是千年前呢?” 对于几百年前或是千年前,能依据的只有史书,可若是动荡时期,史料又难以保存,往往只能从墓葬的碑文,陪葬之物窥得。 徐沛林追问,“那画上可有文字记载?” 沈婞容摇头,“看不清了,破损太严重。” 他点了点头,表示了解,“起码知道了这个墓是卫朝以前的墓,若是七分天下,动乱不堪的时期,没有记载倒也正常。” 剩下的箱子一一打开,程淮和沈婞容检查着里面的器具物品。 两人时不时还能争论几句,谁也不让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