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兵卒愣了一下:“就这样?” “不然呢?”林无道看着他,“一个逃奴,半夜爬城门,失足吊死,很稀奇吗?” “可是……他手里攥着东西……” “死了就什么都不是。”林无道打断他,“你记住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看的别看。想活得久,就得学会装瞎。” 兵卒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 林无道转身走下台阶。 风更大了,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。他走在空荡的街道上,脚步不快,却一步比一步沉。怀里那半块玉佩贴着心口,像一块烧红的铁。 他知道这是警告。 不是给百姓看的。 是给他看的。 林玄渊在告诉他:你升了官又如何?你有了铜牌又如何?我照样能把你过去踩在脚下的人都碾成渣。你在意的一切,我都能让它死得无声无息。 他也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 王二只是个小人物,连名字都不配被记入族谱。可他死了,死状如此,偏偏手里还攥着这块玉佩——这不是灭口,是挑衅。 是宣战。 林无道停下脚步,抬头看向夜空。 月亮被云遮住一半,剩下那点光洒在屋檐上,冷得刺骨。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,又摸了摸腰间的铜牌。 一个是母亲的命。 一个是现在的命。 两个都不能丢。 他继续往前走,身影融入黑暗。 前方街口拐角处,一盏灯笼忽明忽暗,照出一条通往旧城区的小巷。巷子深处隐约有动静,像是有人在低语,又像是货筐碰撞的轻响。 那是鬼市的方向。 他知道那里不该去。 也知道,自己迟早会踏进去。 他迈出最后一步,踏入巷口阴影。 风从背后吹来,掀起了他的衣角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