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藏诸深山匿踪影-《我就是要成神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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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英子看着眼前的男人,刚才在床上的疯狂,让他胡子又冒出来了,原本整齐的头发,也有些凌乱,这让他在她的眼中更加迷人。她爱他,从高中开始,一直到现在。她的家很穷,长得漂亮的她很不服气那些班没有她漂亮的女生,总会得到老师和男同学的表扬和赞赏。由于小学和初中学习基础打得不牢,她以为再也上不了高中,她打算去读个职校,将来有门手艺,在社会上混生存,然后找个好人嫁了,生儿育女完成一生。不知是运气好还是什么,中考的成绩出来,她居然考得不错,上了高中。她经常想,如果没有上高中,她就不会遇见他,她也许会走上不同的人生路。也许,这就是命运的安排。还是高一的时候,那是一个周末,学校放假,她一个人往家走,突然从巷子里冲出两个人,把她拖进巷子里,在巷子里,把她的清白玷污了,她一直记得那时撕心裂肺的痛,昏迷了又被踢醒,叫天天不应,她全身上下都被打伤。完事之后,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人,狠狠地抓着她的头发,说:“你要是敢告诉别人,我就杀你全家,还有,下个礼拜你要带一万块钱来,否则,我把你的视频发到网上去。”这时,她的文哥仿佛天神来到她的身边,他不仅打残了那两个混混,还把他们录的视频连同手机一起销毁了。但是她的文哥也被砍伤。在医院治疗的日子,她才知道,他叫王永文,就住在他家的那条街上不远,小时候还经常和她一起玩,但是英子却记不得了。因为王永文父亲打死人被判刑,妈妈跑了,再也没了消息,家就散了,奶奶把他送到外地一个亲戚家,一直到中考才回来,考上了英子所读的高中,现在正在读高三。打小他就爱上了英子,要把英子娶回家,是他童年的记忆和愿望。英子的家有三姐妹,英子是老二,家里穷,住院治疗期间,没有人来看他,家里也没办法支付她的医药费,王永文都帮她付了,还在住院期间对她悉心照顾,她知道王永文对她的情意,她也无可药救的深深爱上了他。一天晚上,

    他们在医院里完成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次交合,那晚,她体会到,什么是天人合一,那种极致的快乐直通她灵魂的深处,就像神的光辉沐浴洁净了她肮脏的身体。那时候她就喜欢叫他“文哥”,而他喜欢叫他“英子”。他和她一起出院时,她去上学,而他由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,被判入狱两年。英子被别人玷污的事,只有他和她,还有两个对英子实施伤害的人知道,但那两个人,不仅被王永文打瘸,还被打成了哑巴,永远也讲不出。后来她才知道,她的“文哥”一直在混社会,所以他才有钱帮她交住院费。混社会的不一定是坏人,都是被生活所迫。他爱她,任何时候都护着她,从来不和别的女人玩暧昧,他的一切都是她的。而她也爱他,愿意为他付出生命。她高中期间,一直疯狂地练功夫,她不想再被别人欺负,她还想着这样可以帮到文哥,高中的体育老师黎老师,看到她的执着和天赋,无偿教她练功,练了一年后,她才知道,原来黎老师虽然是个女的,却是八卦门的高徒。高三结业那年,文哥出狱,英子要了个高中肄业证,随着文哥在社会混,一直到今天。

    英子把双手搂上文哥的脖子,撒娇地看着他的眼睛:“你总是这么相信我,不怕我感觉会出错吗?”

    “即使你错了,我依然相信你,何况,你是不会出错的。”文哥用手梳理着英子的头发,阴郁深邃的目光,吸引着英子为他摇曳的心。

    韦城和张涛上到顶层,他们的身影就从监控里消失了。

    就在文哥和英子房间的下一层。一个黑影站在房间里一动不动,房间里没有开灯。黑影警惕的看着窗外,身形若隐若现。突然,他站起身,来到大门后,他把1只手轻轻搭在门上。仿佛用手探测门外面的世界。过了一会他把手放下,另一只手梳理着稀疏的头发,面无表情的走回床边。他装在门外的探测器被干扰了2秒,2秒,对于一个存世将近千年的人,是很长的时间,相对于其他人,也许是五分钟,十分钟,甚至是一个小时,但是时间在他的身体里,意识里,灵魂深处都过得很慢,慢得如同静止。千年以来,他早已经习惯了孤独地生活在黑暗里。他出生的那个朝代,是宋朝。年代太久远,他忘记了很多事情。从刚开始的迷茫到如今冷漠,他的一辈子都在学习新的东西。一千年时间眨眼就逝去,不死之身,让他别无选择。能让他记住的只有母亲,现在母亲的面容也渐渐变得模糊。他对外界的感知和自身的动作相对于以前越来越慢。看着窗外,他叹息着:“该老了”。接着,看了表,心算好出发和回来的时间和路线。他整了整衣服,拉开门走了出去,前面的感知和探测,没有发现危险存在,但是走到电梯前的时候,他忽然快速地一个转身,准备从应急门冲下楼去,被一个身影挡在面前,他就地一滚,顺势一个扫堂腿,打算打倒对方,争取几秒钟的时间,但是对方是个高手,一个空翻的同时,双手已抓住他的双肩准备背摔他。他将计来了个“金蝉脱壳”,把外衣一脱一甩,那人被迟滞了一下,他已经夺门冲上上一层。这个楼层有一个通向楼顶的门,出了那扇门,谁也别想抓到他。让他失望了,当他已经接近门的时候,左侧面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,使他重重地撞到右面的墙上,但他并没有被击倒,顺着被撞击的反弹力,就地一滚,向另一个方向逃去。韦城在后面迅速追赶,张涛也从下一层上来,对逃跑的人刚好形成一前一后的夹攻之势。瓮中捉鳖啊,韦城和张涛暗暗高兴。没想到,那人站的地方,客房门意外的打开了,阿四从里面出来,他的脑子里还旋转着无限旖旎春光,还没来得及关门,就被那人往后一扯来了个四脚底朝天,重重地摔在地上,那人一呲溜进了房间,把门给关上了,就听到门里有女人尖锐的叫声。韦城和张涛相对无奈地摇摇头。张涛一把抓住阿四的胸口,恶狠狠地说:“你奶奶的,早不出,晚不出,现在你出来。”

    阿四一脸蒙圈,紧张得声音颤抖,问:“你们是谁,你们要抢劫。”

    张涛已经气不打一处来:“什么抢劫,我们在抓逃犯,你听听房间里,你女人刚才是不是在尖叫,你再不把房卡拿出来,你女人就要遭殃。”

    阿四还在犹豫,张涛一把将他扭转趴在地上,从阿四身上搜出房卡,打开门冲进房间。

    韦城和张涛刚进到房间,就见逃跑的那人从阁楼上摔下来,重重地跌倒在地上,再也一动不动,文哥站在阁楼过道上。韦城和文哥的眼光对在一起,双方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熟悉的信息。文哥抬手向阁楼上的房间挥了挥,韦城知道,他是让房间里的人不要出来。

    张涛左右看了看他们两人,闷声走到摔在地上的那人身边蹲下,伸两指轻轻压在那人脖子的动脉上,然后把那人的右手从上弯曲的后背,左手从下弯曲到后背,然后用手铐拷了起来,在拿出一根细长的铁链,从那人手上的手铐连接到左脚,拷在左脚脚踝上。两人坐在沙发上等待那人醒来。屋子里谁也没有说话,安静得掉根针在地上,声音都可以听得到,双方各怀心事。阿四战战兢兢,看看文哥,又看看韦城他们,他的女人已经害怕地挽着阿四的手,紧紧靠着阿四的身体 ,警惕的看着韦城和张涛。然而这一切不过是表面现象,他们故意站在韦城和张涛的身后,只是方便看见文哥的指示,只要文哥发出指令,他们两个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干掉站在他们前面的两个人。文哥潇洒的点上一支烟,冷眼看着韦城和张涛两个人,他不确定这两个人这么巧就进到了房间里面,他从头到尾缕了一遍思路,计划执行并没有什么纰漏,也许这两个人真就是凑巧与他相遇。而凑巧的是,他知道韦城认识他,他也认识韦城,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啦,尘封多年的记忆迅速清晰起来。双方没有点破,仍然装作不认识的样子,最后他决定走下阁楼,在屋内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韦城面前,当然除了那个还在昏倒的人以外。文哥伸出右手,与韦城和张涛先后握了握手,很绅士的问道:“能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吗?”。

    张涛快人快语:“我们是追债公司的,这个人欠了我们很多钱,而且很不道德的逃跑啦。他闯进屋子,惊扰到你们了。不会打扰太久。等他醒来。我们就带他离开。打扰到你们,很抱歉。”

    刚才张涛和文哥握手的时候,他试探了一下,发现没有占到任何便宜,他看到韦城深藏不露的样子,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。他望向文哥的眼睛,说:“这位朋友好身手,在哪里高就?”

    文哥仍然很绅士的说了句:“呵呵,我就一个生意人,四海为家。无意中做了件好事,这是积阴德。出门在外,广交天下朋友,多个朋友多条路。 ”他吩咐阿四去拿瓶红酒出来,准备招待客人。

    正在这时,躺在地上的那人动了一下,悠悠醒来。韦城乘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躺在地上的这个人的身上时,在文哥面前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手势,然后,拉起躺在地上还在迷糊当中的人,起身向文哥告辞。文哥不易察觉地微微笑了一下,这个表情,只有韦城看得明白。

    在出门之前,韦城从随身的小包总拿出一件风雨衣,披在那人的身上。阿四心想:“这么贴心,要是以后谁抓住我也这么贴心就好啦。”想到这又觉得不对,“哎,我怎么可能被抓,呸呸呸,蛊不灵,蛊不灵。”

    韦城留住了文哥作势要送出门的动作,出门之前,两个人悄悄按动了身上的一出按钮,然后主动帮文哥他们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张涛不自觉地望了望监控方向。监控室里,一个俏丽的身影站在监控器前。监控工作人员双目空洞无神,呆呆地望着墙壁,仿佛没有灵魂。丽人看着韦城和张涛走出酒店大门,直到从监控范围内消失,嘴角微微翘起,她对着工作人员打了个响指,迅速出了门,不知所踪。工作人员慢慢回过神来,左右看看,没什么异常,拿起桌上的香蕉,慢慢啃了起来,然后舒适的向后仰躺在座位上,与平日一样继续他的工作。

    韦城向老板汇报了抓捕的情况。

    老板交代了一些情况,让他们放心,监控里的影像,已经让人处理掉了。最后说了句:“还好他忍不住出山了,要不然真没法找到他。”

    韦城和张涛带人出去不久。两男两女从顶楼的总统套房出来,退了房后,他们分开两路,离开了江南县。这次虽然看起来像是个意外,但谁说的准呢,小心使得万年船,所有计划取消。英子妙目看着正在驾驶车辆的文哥,心里隐隐觉得,他这次有事瞒着自己。她不想去探究,文哥想给她知道的时候会告诉她的。

    黑色的轿车一路驶向江南与省城的交界处,从高速公路下来,张涛轻车熟路,七拐八拐,进到山里。山上山峦叠嶂,景色优美。车子拐进上山的一条路,从山外看去,再也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半山的一处平坦地,一间木头搭建的房子,外表看上去很平常 就和本地居民的平房相差无几。张涛把车停进一颗宽大的树洞里,韦城押着带着头套的犯人下车,和张涛进到木屋里。木屋里灶台正生着火,一个本地人模样的女人正在向火里添材,男人则热火朝天地在大铁锅里炒着菜,对三个进屋的人点了点头。三人一路进到里屋,张涛在靠近床头的墙上揭开一块木板,眼睛对上扫描镜,床头边的那面墙润滑的打开成一道门,张涛领着韦城向里面走去。穿过一个不短的隧道,前方豁然开朗。宽敞明亮的现代化。办公室模样展现在他俩的面前。

    有两个人接过他们押来的人员,另一个人带着张涛和韦城走向办公室的核心区,他们的老板在那里等着。

    看见两人进到办公室,老板看上去饱经风霜的脸立刻挂上招牌似的笑容,亲自泡茶并为两人奉上茶杯。张涛笑着接过茶对老板说:“老板,你这是想捧我们呢?还是想捧杀我们?”。老板已经坐在他的座椅上,恢复了他威严的模样,指着张涛说:“你这小子从来没有正经的模样,看在工作态度还不错的情况下,我不追究你的油嘴滑舌。”

    韦城进门一直到现在还都没开腔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,老板最后把审问那千岁人的任务落到了他的头上。看到貌似老头,实际心像个老顽童的老板,韦城有些五味杂陈。张涛趁着老板不注意在旁边向韦城挤眉弄眼,又用肩膀撞了撞韦城。

    时间韦城不情不愿,走到老板的办公桌前,恭敬地领取了审讯用的资料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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