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庄春生气急,只想与乔翠同归于尽,傅予声却突然出现一把推开她,她的脑袋磕在石头上,磕出了一个大窟窿,往外冒血。 傅予声没关心没自责,只是冷眼相向:“我所爱之人唯有乔翠,庄春生,你挟恩图报,早就该死了。” 那次流产,她本就身体亏损,现在又被刺激,一时间只觉得心脏闷痛,直到最后,竟是傅予声送了一把刀来,只给她两个选择。 要么,她自请下堂,奉出庄家全数家财,要么,将命留下。 庄春生两个都没选,在漆黑的一夜,一把火烧了这磋磨她半生的镇国将军府。 也是死前她才知道,乔翠一开始就冒充她接近傅予声,想做将军府的夫人,处处在傅予声面前贬低打压她,直说她的才女美名都是她这个丫鬟帮衬出来的。 这话何其可笑?她自小学习四书六艺,乔翠一个被卖入庄府的丫鬟连字都只是勉强识得,她的才女名声何须乔翠帮衬? 可傅予声就是信了,说她蛇蝎心肠,竟然要全将军府的人跟她陪葬。 再次睁眼,重新回到傅予声敲锣打鼓来提亲的这日,庄春生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嫁给傅予声了。 不多时,管家欢欢喜喜地领进来一个人,来人一身青衣,高昂着头颅,以往儒雅的气质不见踪影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偏生冷着一张脸,像是庄家欠了他银子似的。 现在的傅予声与前世得势后的傅予声格外相像,庄春生灵光一现,莫非,傅予声也重生了? “季夫人。”傅予声带着上位者的矜贵,仿佛他现在还是上一世的权臣。 季夫人看着傅予声,脸上带着笑意,连连点头,忽视了傅予声这点的不尊重,“予声今日敲锣打鼓,可是来给巧儿提亲的?” 庄家是商贾之家,原先是做的酒楼生意,后来生意越做越大,发展了不少其他的行业,如今说是京城最富有的皇商也不为过。 只不过庄父去世得早,偌大的家业如今只有季夫人和庄春生打理,庄春生又是季夫人放在手心里疼的,不然也不会因为婚约而费钱费力去托举一个没落的将军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