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骂完的掌柜才反应过来,对着庄春生抱歉似的笑了笑,“对不住小姐,我实在是忍不了他们这些人了。” 庄春生还没开口,傅年面色先冷了下来,看向掌柜的眼睛里满是怒意,骂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?当了个掌柜很了不起吗?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!” 他们可是镇国将军的亲戚!居然还敢指着他们骂!这个庄春生也是个没眼力见的,这样的人居然还留在酒楼,要是不把这个掌柜赶走,他们是断然不会原谅庄春生的! 傅年旁边的傅阖也跟着附和,看向庄春生冷声道:“当初可是你娘亲自把我们带过来的,怎么,你现在是想赶我们走了?” 那模样,似是嘲讽庄春生是个没孝心的,他们可是她亲娘带来的人,就算要赶他们走也该是她亲娘的事才对。 “不过是涨些月俸,你这酒楼每天赚的都不知道赶上多少人家一年的工钱了,这么小气做什么?”另外一个人也指责道。 庄春生没忍住笑出了声,她原先还不知道傅予声一个能高中状元的人为什么会这么厚颜无耻,如今与傅家的亲戚再度接触,她是知道了,傅予声的厚颜无耻完全是因为傅家家风如此。 也许整个傅家,只有已故的傅将军是个正直无私的人。 “你笑什么?”傅年蹙眉,心中越发觉得庄春生得寸进尺。 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敢这样对他们,他们可是傅予声的长辈!回去后定要同傅予声告状!庄春生不给傅家送个千百两银子安抚他们,他们就消不下这个气! 庄春生抬手抹了抹眼尾笑出的泪,嗤声道:“自然是笑你们了。我这酒楼就算是日进斗金也是庄家的酒楼,你们算什么东西,也敢在我的地盘同我叫嚣?” 傅年面色一变,没想到以往讨好他们的庄春生今日居然敢这么跟他们说话。 “庄春生!”傅年一拍桌面,怒道:“我可是傅予声的大伯!注意你的言辞!” 傅年顿了顿,眼神轻蔑:“你就不怕我回去后同傅予声告你一状?你如今已是二九年华,除了我们傅家,谁还会要你这么个抛头露面的老姑娘?!” 这话说的难听,一边贬低庄春生一边抬高傅予声,就好像她庄春生没了傅予声活不下去似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