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想吓死人啊!”风鸣拍着胸口,没好气地说道,“差点把我心脏病都吓出来了!” 可花蝶儿却没理会他的抱怨,她双眼通红,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,抓着风鸣的衣袖,声音带着哭腔,急切地喊道: “风鸣!救我!我快撑不住了——” 花蝶儿浑身肌肤烫得惊人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“我浑身气血都在翻涌,像有团火在烧……好热,真的好热啊!” 风鸣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,心头一跳,伸手探了下她的额头,指尖刚触到肌肤就被烫得猛地缩回。 “你这是练岔气了?还是偷摸练了什么邪门功法?”他皱着眉打量她,“不是说去修炼望月泪了吗?怎么搞成这副模样?” 花蝶儿气得眼前发黑,偏生浑身无力,只能狠狠瞪他一眼:“你才练邪功!我变成这样,全是拜你所赐!” “又怪我?”风鸣一脸莫名其妙,“我可没逼你吞望月泪。” 这话倒是没说错。方才两人明明是各自取了一点望月泪炼化,可效果却是天差地别。 风鸣有神识之道打底,望月泪的药力尽数滋养了神识,半点岔子没出。 但花蝶儿不一样,她虽有天生魅体傍身,精神力远超同阶修士,却没触及神识的门槛,更别提她还被心魔缠缚,境界卡在金丹巅峰动弹不得。 那望月泪的效果霸道至极,短短片刻就将她的精神力推到了极限,可药力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。 这就好比一个早被灌满的水缸,偏有人还在玩命往里灌水,时间一长,缸破人亡是迟早的事。 “临时感悟神识肯定来不及了。”风鸣沉吟片刻,很快想明白了关键,“唯一的法子,就是立刻破开心魔桎梏,冲击元婴境!” 只有把“水缸”的容积变大,才能容下这满溢的精神力。 花蝶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忙不迭点头:“你之前答应过帮我解心魔的!我本来想着,能不能靠望月泪的药力强行冲开,现在看来……只能靠你了!” 风鸣闻言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心魔要是能强行冲破,那还叫心魔?你胆子也太大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