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钟根生走到大槐树下,抬手压了下,四周顿时收声,安静下来听他开口: “今个儿召集大家,是要说个事。 大家伙看着敬堂家忙得热乎,种苗成活,眼看就要挣到钱,肯定有动心的,想自己也干,我说的对不对?” “嘿嘿,生伯,这不是正常嘛,咱们庄稼人,地里能种得住庄稼,谁也不想闲着!”有人讪笑,都是老庄稼把式,掐指算算敬堂家的预估收入,谁不心热。 “挣钱动人心,我老头子明白,只是,你们头脑热起来之前都想想,你们是有荞娃的见识,荞娃的技术,荞娃的售卖渠道,还是有荞娃的大笔砸钱的投资。” 老人一阵见血。 “指望着什么都靠荞娃,凭什么?娃不欠你们,帮你们种,帮你们卖,她自己能做更好,凭什么让给你们?凭你们认识荞娃?认识荞娃的人多了去了,这样和直接从荞娃手里抢钱有什么区别!想想我都脸疼!咱没那么厚的脸面!” “就这,你们能保证,遇到风沙埋了苗子,不抱怨荞娃?不怨恨自己?哪家承担得起损失?” 几句话问下来,村里那些个热烫的心,瞬间哇凉。 生伯说得是事实,荞娃又是打井,又是那设备,请人···怎么着也砸进去十好几个,他们谁能拿得出来扔沙地里听不见响? “我们没想白占娃便宜,拿钱买那凝沙的,还有那沙养肥!”他们也知道,村里的地前二十年种不出庄稼,没有这两样,压根别想成事。 “除了这个,还得有水,有那滴灌,这些投资,家里刚有几个活钱生活,我们的确拿不出来!” 现实摆在这里,理智的老人都明白,他们折腾不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