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许承泽被她这话噎了一下。 他盯着她那张清冷的小脸,忽然笑了。 以前怎么没发现,这小聋子嘴巴这么毒。 他上前一步,手指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。 “姜乙,你最近挺狂啊。” 男人的语气带着股漫不经心,“小样儿,跟我这儿玩欲擒还是故纵呢?” 姜乙胃里一阵翻涌。 刚刚的烟味混着他身上的香水味,直冲天灵盖。 她偏头,躲开他的手,“别碰我。” 许承泽也没恼,收回手插进兜里,“行,这劲儿我喜欢,咱们慢慢玩。” 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 姜乙从行李箱里找出一包湿巾,抽出一张,用力擦着下巴被他碰过的地方。 擦得皮肤泛红。 真恶心。 以前她做梦都盼着许承泽能多看她一眼,能对她做一个亲密的动作。 哪怕只是这种轻浮的挑逗,她大概都会脸红心跳好半天。 现在,她只觉得生理性不适。 姜乙扔了湿巾,起身换衣服。 她要去滑雪。 如果不找点事做,这股恶心劲儿怕是过不去。 到了雪场,人不算多。 姜乙换好装备,站在初级道顶端。 她其实不太会滑。 记忆里只滑过一次,那是几年前,许家全家去瑞士度假。 许承泽自己在高级道飞驰,许家其他人也有教练带着。 只有她,一个人抱着雪板在角落里摔得七荤八素。 没人教,也没人扶。 现在也一样。 姜乙深吸一口气,慢慢往下滑。 重心不稳,直接摔了个结实。 很疼。 她没吭声,撑着雪地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雪,继续。 又摔。 再爬。 第(1/3)页